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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的小孩

挨打的小孩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6-4-9 16:46:26          ★★★

森知心理导读:精神分析下的案例几乎都会与童年经历中的某些创伤相联系。—— www.025xl.com

 

     我总讶异与人们为了歇斯底里或强迫性神经官能症来寻求分析治疗时,多耽溺于此一幻想“挨打的小孩”。而且极有可能许多受苦于此类疾患却没来接受治疗的人亦多有类似的情景。
     
      因这幻想带有诸般愉悦的情绪,为此,患者在过去无数场合里呼唤这样的幻想再生,甚至到目前依然这般运作着。在这想像情景中所产生的高潮,几乎必定实现了自慰的满足,亦即性器官上的满足。这样的想像,起初或者是自愿所发生,但其后尽管多么努力,依旧是带有强迫性质的。

      要坦白这样的幻想只会让我们犹豫。其初始出现的表征充满了种种不确定。分析治疗碰到这样的议题,常与明显的阻抗符合,且当相似的连接带来早期性生活开端的记忆时,强烈的羞愧与罪恶感因此油然而生。

 


       这样的原初幻想最后可能在生命早期(必定是学龄前,不晚于五,六岁)带来愉悦。有一天,当小孩上学时看到其他同学被教师责打,休眠中的幻想随即被这样的经验唤醒,而若是这样的幻想仍在运作,则会被增强并修饰其内涵。自此之后,挨打的小孩成为一个模糊的数字。学校的影响是如此清楚,以至于患者在被诱导回溯其被责打幻想,完全基于六岁后学校的印象。但这样的幻想并不会一直维持相同的姿态,因其在学龄前早已存在。

 


       虽然高年级后,孩子不在那么容易挨打,这样场合的影响被阅读的效果所取代,而且不仅止于此,且其重要性很快便会被感受到。就我患者的社会背景,相似的书本比方《玫瑰书房》,《汤姆叔叔的小屋》这类年轻人易于接受的书,几乎总对挨打幻想带来新的刺激。儿童们开始籍由产生幻想与建构丰富的环境和制度,如诸般牵涉挨打或以其他方式来处罚调皮捣蛋等行为,来与这些文学作品竞争,挨打的小孩这样的幻想永远都伴随着高度的愉悦与自体情欲的满足,因此,期待在学校看到另一个挨打的的小孩,可能也会是类似愉悦的来源。但这当然并非就像事实所见。对这些真实目睹在学校的孩子,这样的经验产生的兴奋感可能有着复杂的性质,且有着共同的厌恶感。在少数的例子中,目睹被责打的经验是难以忍受的。此外当几年后这样的处罚对孩子不在造成严重伤害时总会有更精细的幻想跟着而生。

 


       当挨打幻想与早年家庭教养真实肉体上的处罚有可能连续时,便产生了问题。综合上面单方面的资料,要确认真实对这样连结是否可反推是不可能的。就一些鲜少于孩童时期被打,或不需借助鞭子教养而之后接受分析的资料而言,自然地每一个这样的孩子也会意识到双亲或教育者在生理上较优越的力量。事实上每个育婴室中的孩子也常常在不注意的情形下就互相打了起来。提到早期简单妄想时当不能明显回溯到学校印象的影响或书本中的景象时,往往需要更多的资料。到底挨打的小孩是谁?就是他自己产生这样的幻想或是其他的人?总是同样一个孩子或是有不同的人?是谁在殴打这个小孩?是正在长大的人吗?如果是的话,是谁?或是是否这个孩子想像他自己在殴打别人?这些问题总没有暗示,也没得到确认,我们只能犹豫地回答:对于挨打的小孩我一无所知。

      询问这些挨打小孩的性别,或许能更靠近成功些,但这仍无法带来正确的啟示。有时答案是:总是男孩或只有女孩,更常是:我不知道或这并不代表什么,但这些问题告诉我们,发现产生幻想的孩子的性别与孩子挨打,其间的恒常联系是无法建立的。现在,关于这样幻想的内容细节再次给了我们暗示:被鞭子打在光溜溜屁股的小孩。

 


在这些情况下,一开始当然不可能去决定依附在挨打妄想的空间是虐待或是受虐的。

 

       这样的幻想只被认为是性倒错的早期轨迹,其或许由突发的原因,早年童年为了自体情欲的满足而留存,或根据过往的知识而起。性功能的某个部分似乎发展早于其他部分,且过早便独立出来,经由固着,最后在晚期发展中退缩,并以这样的方式给在个体组成的特殊与异常中给了证据。我们知道由这样而来的婴儿性倒错并不会持续终生,其后会屈从于潜抑作用,被反向作用取代,或经由升华转换(先前被拿来潜抑的,是有可能经由特殊的程序来达到升华)。但若这样的程序并末发生,这样的性倒错将持续到成熟期的,亦即我们在成人身上看到的性错乱:性倒错,恋物癖,变性癖,我们期待抗体式的检查出现是正常的,如同我所建议的,导致了儿童时期的固着。的确,早在精神分析之前的,如同贝奈特对成熟后奇异的性错乱行为之观察可以精确地捡到童年的相同时期:即五岁或六岁时。但对于这一点,受限于对当时的了解,甚至是这样的固着作用是没有经由创伤力量的,将使我们被质疑。固着作用在其他人也都是一般普通,要说为何性冲动特别会在他们身上固着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说有可能就重要性而言,事实上他们提供了一个固着的机会,(即便这是突发性的),而此固着某部分过早发展而准备在未来被潜抑。无论如何,我们被准备来到某处可停止并追溯其起源连结,而这天生的体质总是与需要该以某种方式停止相符合。

 


      若是这过早地被松散破坏的性的成分是施虐的一方,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基于其他的知识来推断其后的潜抑将导致强迫性神经官能症的产生,这样的推断当然没有与调查的结果互斥。这篇基于先前六个个案研究(两男四女)所著的简短论文,其中两个个案是强迫性精神官能症,当中一个极严重且失能,另一个则是中等程度但能适当调适其影响。此外,第三个个案清楚地存在着强迫性精神官能症的特质;第四个个案是理所当然的歇斯底里症个案,有着痛苦与压抑应该住院;第五个个案仅是因生活中一些事情难以决定前来分析,边模糊的诊断都无法给予,应被视为精神过敏而不予讨论。对这样的统计不需要感觉失望。首先我们知道并非所有具有的气质都会转变成疾病。再来,我们应该解释面前真实发生的事实,也应该避免对未发生的事情做过多的延伸。

 


      目前我们的知识大概能让我们对挨打幻想了解到此处,却无法洞悉其全貌。当然对一个分析师的心理来说,仍对这是否是这问题的最终答案感到怀疑。他不得不承认,大致而言,这些幻想与剩余之精神官能症其他内涵分开存在,而无法在结构中找到适当的位置。但就这样的意象,如同我们的经验所知,只会让我们太容易丢置到一边。

 



      严格来说,只有当始于儿童(从二到六岁)而于成人期被隐于种种知识之后的失忆部分被成功移除时,分析工作才值得被视为纯正的精神分析加以考量。

 


      这并不能说分析师们太过强调这些东西,因为对患者而言,有动机去忽略这些记忆中的残迹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能不麻烦地获得这样实用的结果也是值得的。但就现实来说,理论上的知识对我们而言仍远比治疗上的成功重要,,任何轻视儿童分析的人也将招致无可挽回的错误。我们在此再度强调将重心放在最早年经验上,并不意味着我们低估了往后经验的影响。但透过患者口中叙述生命中的过往经验,临床上我们会将这些声音视为儿童时期的宣告。

 


      在儿童时期两岁到四五岁间,先天的性欲因子被真实经验唤醒,并依附到特定的情结上。目前讨论的挨打的幻想则是在这时期的尾声或是在它结束之后才展现出来,所以它的成型经过了早年的历史,成长的过程,而以最终产物的面貌呈现,而非其原初状态。

 


      我们透过分析来验证这些怀疑,经由系统化的分析应用,挨打幻想有着并不单纯的历史发展,并经由多面向的历程转换,有牵涉到作者幻想的,客体的,内涵的,也有其特殊性的。

 


      为了让我们能更顺利地追溯这些挨打的幻想,我必须鼓起勇气将我的陈述限制在这些女性个案中,这些个案对我研究的题材贡献良多——虽然是两个男性对四个女性。此外挨打的幻想在男性上似乎连结到另一个题目,但我并不预计在此篇文章中讨论这些。(弗洛伊德实际上在之后便讨论男性的挨打幻想。或许在他说“另一个题目”时,在他心中所想的是他们独特的女性特质依据)。 我必须小心避免在表述这些个案的时候太过简略。如果接下来基于对这些情形复杂性的深入观察能带来一线曙光,那我将确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会是一个标准的常态发生,而非一个不常见的模式。

 


      在女孩挨打幻想的第一个时期,必须根植于非常早的童年时期。有些特征仍无法确定,而将成为将来歧义的来源。由患者在首先于《一个正挨打的小孩》陈述中不足的资讯,似乎也都指向这个时期。但他们被建立而确信的另一方面的特征,也在每个个案上有着相同的效果。挨打的小孩并非是产生幻想者,而往往是另一位小孩,最常是一个哥哥或姐姐,如果他们有的话。既然这其他的小孩有可能是一个男孩或女孩,当然产生这些幻想的小孩或挨打小孩的性别便不存在着恒常的关系。这个幻想通常不是受虐的。我们可以尝试称呼其为虐待的,但我们不能忽略产生幻想的小孩她自己从末真正施予殴打这个事实。对施行区打的人的真实认同,刚开始是模糊的。只有“这并不是小孩而是成人”这样的想法被建立。而后这个不断成长的人,才变得能清楚明确地被认为象是女孩的父亲一般。(?)

 


      第一个时期的挨打幻想终究可完全用下面这句话来代表:“我的父亲在殴打小孩”。我十分地违背了先前所说而后被替代为:“我父亲在殴打我厌恶的小孩”。此外,有人可能也会急着说到不管幻想的性质为何,都可被归因于导致后来挨打幻想的第一步。这可能不仅是基于所观察目睹并收集到的事实所产生的一个问题,也可能是在众多场合中会产生的欲望。但这些质疑却都是无足轻重的。

     在第一个时期与其后的阶段之间将发生完全的转换。的确,殴打者可能仍为同一人(亦即父亲),但这小孩将会被转换成他者,而且是现在这位不由自主产生幻想的小孩。这样的幻想将伴随高度的愉悦,且拥有现在所需要的重要内容,并有着我们所应在其后深思的起源。话现在这么说:“我被我父亲所殴打”。这无疑是受虐特质的。

 


       第二个时期是最重要也最重大的。但我们可以说这样特殊的时刻却未曾真正存在,它不曾被忆起,也不曾成功进到意识层面,它在精神分析中被建构,在这样的情境下却不见得被需要。

 


      第三个时期与第一阶段较相似。从患者讲述中可以看到我们所熟悉的言语。殴打者绝不是父亲,但其既是如第一阶段般仍未决定,也以极具特色的方法转变成可代表父亲的人,例如老师。产生挨打幻想小孩的形象并不显示其中。患者回应急迫的的询问往往只声称:“我可能只是看着”。现在通常是许多小孩替代了一个小孩挨打的想法。在女孩的幻想中,最常出现的是一个挨打的男孩,但他们本身并不了解这个议题。挨打的情境,其起源简单而单调,可能会经过最复杂的转变与精细制作,处罚与他种羞辱将替代殴打本身。但其必要特质用以区分甚至是此一阶段最简单的妄想与第一时期的那些,以及用以连接中间阶段部分,亦即,这样的幻想现在依附着强而清楚的性的兴奋,并如此的给予了自慰满足的意义。但这精确地是疑问所在。到底是经由怎样的途径,让这些陌生不明男孩们的挨打妄想(此时这样的妄想是施虐的)找到方式,永恒地占据了小女孩们的原欲趋向?

     我们无法欺瞒自己挨打幻想的三个时期的关系与后果依旧是难解的,就如同的其他的特殊性一般。

 

      假如分析将经过早年时期其意指或关于挨打幻想的部分,我们将看到小孩被卷入双亲情结的激动中。

      透过小女孩固着在父亲的情感(那位尽其所能获取女儿的爱的父亲),将播下对母亲仇恨与竞争态度的种子。这样的态度与对她的情感依赖如影随形,数年后,将注定来到意识层面且越来越清楚有力,甚或给予献身于她之过度反应的刺激。但这并不意味着女孩与母亲的关联与挨打幻想相连。育婴室里还有其他小孩因种种理由被厌恶,仅仅只年长或年幼几岁,但主要因为父母亲的爱必须分享给他们,因此他们在那几年内摒弃了情绪生活里广泛的能量特质。假使小孩是被厌恶或仇视的弟弟或妹妹(我四个个案中的三个),他便吸引了盲目的父母亲总是准备给最年幼孩子的情感,而这样的情景始终是无法避免的。其中一个便马上察觉到挨打,意味着被剥夺了爱与羞辱,即使这并不十分受伤。许多相信他们安全地立基于父母亲无法动摇的情感上的小孩们,从他们想像中可全能操控的天堂里被一阵风吹落。父亲殴打这个痛恨的小孩的想法,无庸质疑地是与是否亲眼见如此做是不同的.这意味着:”我的父亲并不喜欢其他小孩,他只爱我一个”…

 


      这随后成为第一阶段挨打幻想的内容与意义.这个幻想明显满足了小孩的嫉妒,且依赖在其生活的情欲层面上,但其亦有力地加强了小孩自我的兴趣。疑问仍然存在,亦即这样的幻想单纯可归于“性”,或可冒险称之为“施虐的”。

 


      众所周知,当我们更带近根源,所有我们惯于以为区别基准的征象便会倾向推动其清晰。所以,或许我们可以以让我们忆起三位巫婆对班戈所说的预言来说:“并不清楚是性,本质也不是施虐,但之后却因这两者而痛苦”。当然第一阶段的幻想负责提供了牵涉性器官的兴奋,以及其后找到以自慰行动来当出口是无庸置疑的。

 


      清楚地说,儿童的性生活开始来到性器官组织的时期,而现在这乱伦的爱完成了成熟前对客体的选择。这用男孩的个案来展现更简单,但对女孩个案也是确定的。就象预言一般,之后会成为最后且正常的性的目标,并主宰小孩的原欲趋向。我们可以正当地质疑为何会如此,但可能也可认为事实上也证明了性器官正准备扮演其在兴奋过程中的角色。男孩想跟母亲生小孩的希望从未消失,就跟女孩一直希望跟父亲拥有小孩一样,尽管他们不见得完全能形成实现这些愿望的方法。小孩子似乎确信性器官在这件事情上能做到些什么,尽管在他们一直以来的思索中寻找着父母亲亲密关系的要素,例如:他们睡在一起,在另外一个面前排尿等等;象后面提及的这种题材,其在语言印象上较诸于性器官相关联的神话更易被了解。

 


      但早花不堪霜残。这些乱伦的爱并没有能逃过潜抑的命运.他们因一些可发现的外在事件导致去错觉而屈从:比如非预期的景象,新的弟弟妹妹不受欢迎地出生(使其觉得不可靠)等,或是一些因内在状况产生而异于这类事件的事情,或许仅仅是因为许久未满足的渴望。无疑地,事实上这些事件也并非是有效的原因,尽管我们不能产是什么特别阻碍了,但这些爱的事情,很快或随后便将带来悲伤。他们大部分可能都会度过,因为这段时间终会过去,儿童进入到一个新的象人类历史一样被强迫重复潜抑乱伦客体选择的发展阶段,就象更早时,他们必须去影响各种来源的客体选择(相较于俄底浦斯神话中,命运所扮演的角色)。在新的阶段,乱伦之爱的冲动的心智产物,不再潜意识地出现而被意识所接管,而所有来到意识层面的东西也排除了这些。同时潜抑的过程发生,罪恶感便产生了。这也不知其起源,但无疑地与乱伦愿望有关,且这愿望明确地正是存在于潜意识中(见这思考脉络的延伸《俄底浦斯情结的消解》)。

 


      这段时期关于乱伦的爱的幻想,可以这么说:“他(我的父亲)只爱我一个,不爱其他的孩子,所以他殴打他。”。罪恶感能让我们发现没有比反转这样的胜利更严重的惩罚:“不,他并不爱你,所以他殴打你”。第二时期的幻想以这样的方式:被父亲所殴打,直接表达女孩其屈从于对父亲的爱的罪恶感。这样的幻想变成受虐的。如同我知道老生常谈的,罪恶感必定是转换虐待癖至受虐癖的因子。但这并不就是受虐癖的整个内容。罪恶感并不能单独解释这一切,它必须也有爱的冲动的部分。我们必须记得在处理的小孩,其虐待的部分足以成为过早发展与孤立的结构性理由。我们不须放弃这个观点。准确地说,这样的小孩容易返回其前生殖,其施虐肛门组织的性生活。如果当性器组织几乎不爱影响地配合潜抑,结果不仅是每个乱伦的爱的心理表现变成潜意识,也会有另一个结果:性器组织本身潜抑地降低到较低的层次。“我的父亲爱我”意味着一种性器的感觉,因为透过潜抑,这转变为:“我的父亲殴打我(我被我的父亲所殴打)”。这样的挨打,现在成为一种性爱与罪恶感觉的混合体。不仅是为此种被禁止的性关系的的惩罚,也是这样的关系的潜抑后的替代品。由后面这个来源衍生附着于其上的原欲与兴奋,并透过自慰行动来找到出口。至此,我们第一次掌握了受虐癖的要素。

 


      第二个时期:小孩被父亲所殴打的幻想,可能是依照潜抑强度的后果,通常依旧是留在潜意识中。我无法解释为何在我的六个个案之一,那个男性,意识上还记得。隔壁位已经长大的男性仍清晰地在记忆中保有这个事情,并且使用这个被母亲殴打的想法来满足其自慰的目的,尽管这很快地被其他同学的母亲或其他有相似之处的女性替代了自己的母亲。必须记得当男孩的乱伦幻想转变成受虐幻想,会发生多于女孩的个案中的再一次反转,称之为被动活动的替代;这额外程度的扭曲,将从因潜抑结果而留存于潜意识中保有这个幻想。罪恶感透过替代潜抑的退化达到了满足。在女性的个案,这罪恶感或许更真实,经由结合这两者达到抚慰。

我的四个女性个案中的两位,详述了由受虐的挨打的幻想而来的白日梦的上层结构,其在他们所关心的日常生活中相当重要。尽管自慰活动被抑制,这样上层结构的功能使得兴奋被满足成为可能。在这些个案的其中一个案,其被父亲所殴打的幻想内容被允许再次进到意识层面,只要其自我被一层薄薄的伪装而使它无法区分。这些故事里的英雄们,无可避免的都被父亲所殴打(或者只有稍后被处罚,屈辱等)。

 


      我再次重复,幻想通常是留存在潜意识中,且只有经过分析的过程才能被重建。这个事实或许使个案说他们记得在基于学校情境的印象所产生的,于第三个时期前之挨打幻想的自慰有其正当性,而这个时期或许只是之后所附加上去的。每次我提及这些陈述,总倾向将自慰归于一开始明显的潜意识幻想,而其后被意识的部分所取代。

 


      我观察熟悉的第三时期挨打幻想(其最后的形式),就象是这类的替代物。在此当其父亲以老师的形态或其他权威人士的形态出现时,产生幻想的小孩几乎就如同旁观者般出现。目前这个如同第一时期的幻想,似乎再次成为施虐的。其就如同这句话一般的出现:“我父亲殴打这个小孩,他只爱我一个”,当这句话的第二部分被潜抑,压力便转而来到第一部分。但是,这只有幻想的形式是施虐的,其满足衍生自受虐的部分。重要的是这基于一个事实,其接收了被潜抑部分的原欲宣泄,同时罪恶感便依附在这部分的内容里。毕竟,没有比许多被教师所殴打的非特定的小孩本身更适合当替代物。

 


      在此,我也第一次发现,有些象人们在性上的恒定,也在幻想中扮演角色。挨打的小孩通常都是男孩,在男孩或女孩的幻想中一样多。这样的特征自然不能用任何性别上的竞争来解释,否则就如同在男孩幻想当中,女孩也会挨打一样,而我们并无法对第一时期中所厌恶的小孩性别做些什么。但这指出了女孩个案的复杂性。当其从对父亲带有性器上重要性的乱伦的爱转身离开,他们轻易地放弃了女性的角色。她们驱策自己所谓的男性特质活跃,从此只想要变成男孩。因此,成为挨打的代罪羔羊意味着她们也是男孩。在两个个案的白日梦(其一几乎已达到艺术作品的境界),英雄永远是年轻的男人。的确,女人通常不会在这样的创作中出现,而他们本身仅仅只是在数年后首度以不明显的部分出现。

 

 五

      我希望我所带来的分析观察足够详细,我应当只加入我这么常提及的六个个案并非详细阐述所有的资料。就象其他的分析师,我有其他大量但并非投注如此多的个案观察。为了明白阐述一般性倒错与特别的受虐癖如何产生,为了估计在精神官能症的动力上不同性别所扮演的角色,这些观察可利用提供许多不同的线索。

 


      最明显的结果是应用于性倒错起源的讨论上.这样的观点将与结构上的增强或单一性成分的过早成熟之无法动摇的关联性突显出来,但这似乎并无法构成整个真实情形。性倒错不再是儿童性生活的独立事件,而是一个我们所熟悉的,典型的(不能说是正常的)发展过程。它带来了和儿童乱伦的爱的客体及与俄底浦斯情结的关联。其首先在这个情结的范围现身而愈来愈显著;接着随着这个情节结束而崩解,通常是自己发生的,并自这个情结继承掌控了原欲,藉由附着于其上之罪恶感而逐渐式微。这个不正常的性组织的力量,展现了强迫俄底浦斯情节转到特定方向,以及强迫其留下非比寻常的遗留物。

 


      儿童的性倒错,如我们所知,会变成建构类似性倒错感觉而持续一生的基础,其能耗尽个体全部的性生活。另一方面,性倒错可能停止并停留在正常性发展之后,经此持续使大量的能量退缩。在精神分析的岁月前,这些替代方式早已初次被知道。对这样完全发展的个案分析式的调查,总是能连结两者的歧义。我们足以发现这些性倒错者,他们做了过多的尝试来发展正常性活动,通常在青春期的年纪,但他们的尝试经常没有足够的动力驱动,而在面对无可避免的阻碍产生时便会放弃,并且从此倒退到婴儿时期的固着上。

 


      知道从俄底浦斯情节而成为婴儿性倒错起源是否被认为一普遍原则,自然是相当重要的。当然非更进一步的探索不能决定这些,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当我们自这些成年性倒错的个案唤醒这些加快,便不能不注意所有性倒错者,恋物癖者等的决定性的印象,初次的经验几乎不曾追溯到六岁之前。然而此时,俄底浦斯情绪的明显性早已结束;这样的经验被唤醒,而经由这样迷离的方式产生影响,并准备好表现成为情绪的继承者。此时,只要精神分析尚未使其看清这起初“病因性”的印象之前,这些经验与那时被压制的情结的连结仍会模糊不清。所以,可以想像附在其上的价值多么微小。举例来说,对天生同性恋的个案,当在六岁或八岁时,根据其具备的信念,便只会倾向他原先拥有的性别。

 


      假使自俄底浦斯情结产生性倒错是通则,我们对其重要性的估计将获得更多的力量。依我们所见,俄底浦斯情结是神经症的核心,而满溢于此情结的婴儿期的性,真正决定了神经症。情结遗留在潜意识的东西,象征了其后会在成人期发展成神经症的倾向。经此挨打幻想与其他相似的性倒错固着,便只会是俄底浦斯情结的沉淀物,伤痕,亦即在过程结束后留下来的东西,就象恶名昭彰的与同样是此类的自恋伤痕相符的卑下的感觉。对此观点,我必须表示我对MARCINOWSKI(1918)近来恰巧发表的内容毫无保留的认同。如我们所知,卑下的精神官能妄想是其中之一,且完全与从其他来源而来的自我过度评价评价的存在一致。俄底浦斯情结的起源本身如命运逼迫着人类(甚至可能是所有的动物中仅有)两次展开他的性生活,首次就象是其他动物是在早期童年,在经过一段长期的中断后,如我在其他地方所讨论的,于青春期的年纪(所的与人类古老遗产相连的问题)再次发生。不过我并无意于皮继续讨论这个地方。

 


(*弗不久前才在他的《精神分析导论》长篇讨论这些问题,特别是在第21讲与23讲中)

 


      我们对挨打幻想的讨论,较少提及受虐狂的产生。首先,受虐癖似乎确认并非是原始本能的衍生,但源自于转向对自己的施虐癖,亦即其经由客体到自我的退化作用(《本能和其兴衰起伏》,在《超越享乐原则》中,弗认为也许真的有原发受虐癖的存在)。拥有被动目标的本能理所当然地存在,特别是女性。但被动性并非是受虐狂的全部,这种不愉快的特性是一种属于本能满足的模糊附加物。经由潜抑的作用使得罪恶感产生影响,因而使施虐癖转变为受虐狂。这种潜抑透过三种试试操作:首先,回馈潜意识性器组织的结果,迫使组织本身退化到早年施虐肛门时期,并转换这时期的施虐癖到其为被动而有自恋感觉的受虐狂。第二种影响的方式则是使性器组织的功能弱化成为可能,几乎在这些个案都必须如此假定。因为罪恶感使其对施虐,就象选择反对性器上认同之乱伦客体,,使得第三种方式成为必须。 当然分析师并不会告诉我们这种罪恶感本身的来源。这似乎随着儿童进入新的时期而带进来,并可能以与想念于卑下感觉之类伤痕组成而继续存在。根据我们在自我结构所见,仍尚未确定的指引,应当将其归于心智中的一个部门,其自我建立象是严厉的良心,反抗自我的其余部分。其在梦中产生了施伯尔的功能性现象,且在所见的妄想中与自我切割分离(见《论自恋》文章中第三部分,这部门,即是往后所称的“超我”)。

 


      我们也可能注意到经由对婴儿性倒错的分析处理,也有助于解决一个总是比对分析师来说更让那些无法接受精神分析的人困扰的老谜题。甚至是BLEULER最近也认为令人惊讶与不可思议的事实:精神官能症患者让他们的罪恶感成为自慰的中心。我们长期将罪恶感与早期儿童时期的自慰相连,而非青春期,其主要并非与自慰行动相连,而是幻想,其根源尽管是潜意识的,亦即是俄底浦斯情节。(见在《鼠人》的个案史中所讨论的范例

 


      就如同所提的挨打幻想的第三个:明显施虐的阶段,我准备来讨论其导致驱动自慰的兴奋的重要性,以及我将会展现想像中的与另一方面能与幻想继续发展的活动如何产生。尽管潜意识与受虐狂,以及在其中小孩被父亲所殴打的第二个时期无比的重要。这不公是因为其透过这时期产生的作用持续操作,我们也能探知衍生自潜意识形式影响其性格的效果。怀抱着这样幻想的人们,针对任何包含父亲模样的人培养了敏感度与易怒,他们很容易被这样的人所伤害,并籍此(他们的哀伤与代价)带来了对被他们父亲所殴打的想像情境的了解。我并不意外假使有一天证实这相同的幻想,可能是妄想症其妄想诉讼的基础。

 

      假使我不限制其在女性的部分,除了一两个关联外,要对婴儿挨打幻想做清楚的研究是不可能的。我会简短地重点说明我的结论。小女孩挨打幻想经过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与第三个意识上还记得,而第二个则停留在潜意识。两个意识中的阶段呈现出施虐的,而在中间潜意识的部分则无疑是受虐的,其内含包涵了小孩被父亲所殴打,并实现原欲的满足与其罪恶感。在挨打小孩的第一个与第三个幻想,永远是主体外的某人;而在中间的时期则永远是这小孩本身;第三个阶段几乎无可避免的挨打的只有男孩。施行殴打的人起初是她的父亲,其后被与其父亲雷同的人替代置换。中间阶段的潜意识幻想,籍由潜抑与从对被父亲深受的乱伦愿望中退化而发展,其幻想原本就具有性器上的重要性。尽管与其他的联结并不紧密,事实上,为了在后面阶段中变成男孩,在第二与第三阶段间,女孩转换他们的性向。

 


      因为资料上的局限,在男孩挨打幻想上,我并无法了解这么多。我自然期待能找到在男孩个案与女孩间可以完全类推的方式,其母亲在幻想中取代父亲的位置。这个期待似乎实现了,因男孩幻想的内容与其真实被母亲所殴打相符(其后被其他人代替这位母亲)。但这个由男孩自己身为一个挨打的人所得到的幻想,与女孩在能变成意识的第二时期中的不同。假使在这样的考量下,我们尝试在此与女孩第三时期的幻想画上一条平行线,有一个新的不同点,即男孩自己的形象并不会被许多其他不熟识与不特定的小孩置换,至少是被一些女孩子。因此,期待这会是条完全的平等线却是一种误解。

 


      我那些拥有婴儿时期挨打幻想的男性个案,只包括了那些在他们性活动上不存在一些其他伤害的人之一小部分;再次地,他们包括了大部分被描述为存在于成为性倒错者感觉的真实的受虐癖。他们不仅完全地从伴随着受虐幻想的自慰得到性的满足,也成功地将受虐癖并入其性器活动,并籍此(跟随着受虐表现和类似的情境)能够带来勃起射精或完成正常的性交活动。

 


      此外,也有相当稀少的个案,其受虐特质使得性倒错活动被难以忍受其强度的强迫意念所干扰。现在这些能获得满足的性倒错者,通常并没有机会来分析。但是,当然所提及的三种受虐者或许能有强烈的动机诱使能来见分析师:受虐的自慰者当其尝试与女人性交时,表现其完全的无能;到目前为止发觉因受虐想法或表现使其影响性交,其简单的关联性已瓦解,他的生殖器已不在对受虐的刺激反应。我们习惯悄悄地承诺这些来寻求我们的心因性无能者能复原,但因其干扰的一些动力对我们仍属未知,我们应该对预后评估较为保守。假使分析显示这“只是心理上”性无能的成因,是一种典型的受虐癖的态度,并或许自婴儿时期便深埋其中,将会是相当不愉快的惊喜。。

 


      所提到的这些受虐癖的男人,所发现的重点警告我们,现在不要去强求在个案与女性个案间的类推,但各自分别去评断。在他们受虐幻想中产生的事实,就如同为了他们的了解而经历了这些表现,他们无可避免地将自己转化成女人的某部分;亦即,他们受虐癖的态度与女性一致。这可轻易地由他们幻想的细节展现出来,但许多患者并无法察觉,而给予其一个自己确信的解释。他们继续在受虐情境上创作与增添润饰,准备被责打的是像一个顽皮的孩子,或随从,或见习生,其并无差别。另一方面,这些施以惩戒的永远是女人,不管在幻想上或表现上。即便这已足以令人困惑,但需要更深入地去询问的问题是,是否这样的女性特质的态度足以成为婴儿挨打幻想中受虐元素的基石.

 


      让我们将难解的关于成年受虐癖个案的考量放在一边,因而讨论男性婴儿时期的挨打幻想。早年对孩童的精神分析曾一再让我们在这个领域获得令人惊喜的发现。这样的幻想内容为母亲所殴打,且其为意识的或能够成为意识的,而非原始的形式。其具有前述一直是汇潜意识的阶段,并有这样的内容:“我被我父亲所殴打”,这样原始的阶段,的确与女孩第二阶段的幻想一致。这个令人熟悉及意识上的幻想:“我被我母亲所殴打”,在女孩的第三个阶段发生,正如所提及的,挨打的客体是一个未知的男孩。我无法象展现如女孩第一阶段的幻想一样展示男孩具有施虐特质的原始阶段,但为了能准备亲眼见到配合更复杂形式的可能性,我现在将不会表示任何对其存在的最终怀疑。

 


      在男性幻想中(我应该更简短称呼它,且我希望能不会有任何被误解的危险),挨打也代表了被爱(在性器感觉上),即便因退化作用降低到了较低的位置。因此,潜意识男性幻想的原初形式,并不是我们迄今给予的暂时的样子:“我被我父亲所殴打”,而是“我被我父亲所爱”。这个幻想经由程序转换成我们熟悉的意识上的幻想:“我被我母亲所殴打”。男孩的挨打幻想,被动地从非常早期衍生成对父亲的一种女性特质的态度。这与女性(意指女孩)在俄底浦斯情结所做的一致,因为这属于另一种常见的特质,我们必须放弃期待在两者间的平等关系。在两者,这个挨打的幻想是对父亲乱伦依附的起源(在狼人的分析中,一种挨打幻想占了其中的某小部分)

 


      若我列举挨打幻想在两种性别间的其他相同点与不同点,将有助于厘清这件事情。在女性个案,其潜意识的受虐幻想起源自正常的俄底浦斯态度;而在男孩起源自倒错的态度,其间父亲扮演爱的客体。在女性个案,幻想有原始阶段(第一个时期),其间殴打并没有明显重要性,是表现在其视为嫉妒仇恨的人身上。而这两样在男孩身上皆没出现,但这个特别的不同点,或许会随着更多幸运的发现被取消。当女孩以转换成意识幻想(第三个时期)来取代潜意识幻想,其将在内心保有父亲的形象,并籍此保留住殴打者的性别而没改变,但她却改变了挨打者的形象与性别,因此,事实上是一个男人殴打男孩.男孩则相反地改变了殴打者的形象与性别,用母亲来取代父亲,但他保有了自己的形象,所以殴打者与挨打者拥有不同的性别。在女性个案,籍由潜抑原先是受虐的(被动的)状况,转变成施虐的部分,而其性的质也会受其影响。在男性个案,即便其在殴打者与挨打者拥有不同的性别,情境仍旧是受虐的,并且显示与以性器为主的原初幻想有极大的相似性。男孩籍由潜抑与重新塑造其潜意识幻想来逃避其同性恋倾向,其之后意识的幻想内容明显地选择了女性特质的态度而逃避了同性的客体选择.另一方面,经由一样的过程,女孩子全然地逃避了其生命性欲面的需求,她将不需利用男性化的方式来改变自身,而在幻想里将自身转变成男人,并且取代了性的活动而成为旁观者。

 


      我们证明了总结上并没有经由对原初潜意识幻想的压抑而造成太多的改变。不管是从意识层面潜抑,或是籍由一些仍完好并能潜在上操控潜意识的东西所替代。而退化作用对早期性组织的影响则是另外一个话题,如同我们倾向去想念潜意识中的事物同样会改变一般。在两种不同的性别里,被父亲殴打的受虐幻想,尽管并非为他所爱的被动幻想,仍在潜抑作用发生后,继续存在于潜意识中。此外还有许多迹象显示,潜抑作用并不完全掌握客体。想逃离同性恋的客体选择的男孩,并未改变其性别,尽管在其幻想中感觉象是个女性,而其也赋予了身为殴打者女性的男性特质与特性.曾放弃其性别身份的女孩,完整地经过潜抑作用,尽管仍无法从父亲那里获得自由;她并未冒险地殴打自己,而是将自己转变成男孩,并导致其挨打。

 


      我发现我所提及在两性间挨打幻想本质的判别并不完全清楚。当我不认为这样的观察资料彻底时,我并不应该尝试着追寻其与其他因素的关联来解开这些难题。正因为如此,我应该利用这样的情形来试验两种理论。这两种理论彼此对立,尽管他们都是用以处理潜抑与性特质间的关系,而根据这样的看法,这关系的表现似乎相当密切。但我可以说,我一直都认定为这两个理论是错误且引起误解的。

 


      第一个理论的作者不详。几年前,我的一个友好同学带来给我,并引起我的注意。这个理论是如此吸引人,因其大胆的单纯性,唯一令人怀疑的是,似乎不应该除了一些分散的隐喻外,找不到进入文章主体的路径。其基于人类的双性组成,在每个个体挣扎于两种性别特质时,显露了潜抑的动机力量。明显的那个性别,发展较成功的那个,将次要的性别在心智上的表现潜抑在潜意识中。每个人潜意识的核心(亦即被潜抑的),往往属于另一个性别。这样的理论只有一个明显的意义,我们认为一个人的性别由其性器的形成决定;另一方面,在有可能无法确定其较显著性别的人,我们将会冒着藉由我们研究偏差重点达到结论的风险。简要地叙述这个理论,在男性其为潜意识与被潜抑的,可以被延续至女性特质原始的冲动;而在女性则相反。

 


      第二个理论是最近才提出的。第一个理论太强调潜抑作用是两种性别间托儿所的决定因素。在其他方面看来,这与先前的理论有所冲突,而且似乎较支持社会性因素更胜于生物性因素。根据ADLER所提出的“男性特质的抗议”的理论,每个个体在发展上努力不停留在较低的女性特质部分,而朝向可衍生满足感的男性特质部分。ADLER将“男性特质的抗议”, 视为负责构成个性与精神官能的部分。但不幸地,他在这两种事实上分别在过程上作了太少的区别,而且将其与一般潜抑放在一起,尝试使用男性特质的抗议到潜抑的教条,将带来误解的危险。在我看来,这样的尝试仅仅只能带领我们去推论有欲望想去推开女性特质的“男性特质的抗议”,是每个个案潜抑的动机力量。因此,潜抑的动力总是天生男性特质的冲动,而被潜抑的则是女性特质的部分。但是,症状本身是女性特质冲动的结果,因为我们不能放弃症状的特质:其为潜抑的替代物,而这替代物尽管在潜抑作用下,依然能找到他们的出路。

 


      现在,我们将这两个一般常说关于由潜抑过程的一种性征化的理论,应用在我们所研究的挨打幻想来检验。男性个案在起初的幻想:“我被我父亲所殴打”与女性特质的态度一致,而属于另外一个性别特质的展现。假使他这个部分经过潜抑,第一个理论似乎是正确的,因为这个理论建立了一个属于另一性别的皆会被潜抑的规则。当然,当我们寻找源自于潜抑作用已经完成后的意识幻想,尽管它再次存在着女性特质的态度,虽然此时是指向母亲,而这几乎没有回答我们的期待。但当所有问题都这么快的被决定时,我们不应该进到这个有问题的论点。无疑的,在女性个案中,其起初的幻想:“我被我父亲所殴打(我被我父亲所爱)”,表现了女性特质的态度,而且与她较明显及表现出来的性别一致。根据这个理论,将其归因于这个现象是自潜抑作用逃开,并不需要变成潜意识的.但事实上,这却是变成潜意识的,而且被否认与女孩表现的性征有关的意识幻想所取代。这个理论并无法解释挨打幻想,而与事实相矛盾。或许有人会抗议,它精确地在较不男性的男孩与较不女性的女孩身上出现这些挨打幻想,并经历这些变化;或在男孩的女性特质倾向与女孩的男性特质倾向,其必须形成男孩被动幻想与女孩对其之潜抑作用。我们似乎应该倾向同意这个观点,但证明明显性征与选择何者被潜抑之间,其假定的关系却很困难,在这个诉求上,我们只能看到在男性与女性个体中可发现天生的男性特质,以及也同样的有女性特质冲动,两者皆平等地可以经过潜抑作用而成为潜意识的。

 


      以挨打幻想来验证男性特质抗议的理论,似乎较能站得住脚。在男孩及女孩个案中,其挨打幻想皆与女性特质态度一致(即是个案与“女性特质”的纠缠),不管男孩或女孩,都藉由潜抑这个幻想来脱离这个态度。尽管只有女孩在男性特质抗议上获得了成功,的确,在这样的情形下,其最理想的范例就是在男性特质抗议上的操作。在男孩,这样的结果就不能令人完全满意,其女性特质的部分并没有被放弃,而男孩当然不能处在他意识的受虐幻想之上。我们都同意从这个理论有我们的期待,假使我们认为幻想是症状本身的存在经由男性特质抗议的失败而来,但让人困扰的是,起源于潜抑作用力量之女孩的幻想,也拥有症状的价值与意义。由此来说,全然地由男性特质的抗议来达到目标,当然无法在症状形成上有其决定影响。

 


     在我们因这样的困难而开始怀疑男性特质的抗议并不适用在精神官能症与性倒错时,将会把被动的挨打幻想放在一边,转而注意其他一样经由潜抑作用的婴儿性生活表现。没有人会怀疑这些来自天性也保有其男性特质的愿望与幻想,而其也表现了天生男性特质的冲动:施虐的倾向,例如一个男孩源自于正常俄底浦斯情节而对母亲淫秽的感觉。这些冲动理所当然地被潜抑所控制。假使男性特质抗议足以解释稍后变为受虐的被动幻想的潜抑作用,那么这会是个对其完全无法应用在对应的,主动幻想上的充分理由。亦即,男性特质抗议的理论,无法完全应用在潜抑的事实。除非我们准备抛弃自布洛伊尔第一次宣泄治疗以来所获得的心理学,否则我们无法期待经由男性特质抗议的理论,能说明精神官能症与性倒错。

 


      就精神分析的理论(一个基于观察的理论),确信潜抑的动机力量必定不是性征化的。男性古老天性形成了潜意识心智的核心,不管是这天性的哪一个部分都会在之后的发展阶段,因为不适用,不相容,甚或有害而被抛弃,并成为潜抑作用的受害者。因某一类直觉而使得这样的选择被成功地做出。凭借着已经常被指出来的特别环境,稍后的一种,性的本能可以击败潜抑作用的倾向,并藉由具有干扰作用的替代组成来强化这样的表现。因为这样的因素,被潜抑的婴儿性欲将成为形成症状的主要动力,其内涵的主要部分为:俄底浦斯情节将是精神官能症的核心情结。我希望在这篇文章,我已提出了某种期待,对儿童期性的异常,就象其在成熟生活中的异常一样,皆是相同情节的分支。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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