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产生爱的地方,也是制造伤痛的地方
在这个高压的时代,我们当父母的如果没有一点定力,是很容易被外部巨大的焦虑所裹挟,与外部的教育制度一起来逼迫自己的孩子。 我们当父母的改变不了教育制度,改变不了严峻的大环境,但要有对孩子的敏感性,懂得给孩子制造一个安全、积极、正面的小环境,而不是成为孩子的差评师,动辄就批评孩子。
在这个高压的时代,我们当父母的如果没有一点定力,是很容易被外部巨大的焦虑所裹挟,与外部的教育制度一起来逼迫自己的孩子。 我们当父母的改变不了教育制度,改变不了严峻的大环境,但要有对孩子的敏感性,懂得给孩子制造一个安全、积极、正面的小环境,而不是成为孩子的差评师,动辄就批评孩子。
不过无论如何,用爱去灌溉,用规则去界限,管理自己的情绪,营造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
让感情以良性的方式输出,低下身段和孩子站在同一个高度去听,去看问题,在难以平衡中尽可能地寻找一点平衡。
剩下的就只能交给时间,静待花开了吧。
孩子小的时候,对异性父母有俄狄浦斯情结,“恨”爸爸分走了妈妈的爱。弟弟妹妹的产生,像是另一种“混乱的俄狄浦斯幻想”——即父母除了我之外他们还有别的需求,他们有性需求,还有再生一个小宝宝的需求。